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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坑早期農業發達,稻米、茶葉、柑橘產量都不小。但隨著都市發展,良田多已成建地,不過位於安和路與高速公路之間的十四分,卻因為長期軍事限建,意外留住了一片耕作中的菓園,生產北部地區品質數一數二的文旦柚。

今年四十七歲的張榮齊是新店地區農會的風頭人物之一,每年都代表新店參加農業競賽,幾乎每年都得獎。他從二十歲開始就跟著父親在十四分種田,這裡地勢平坦,又有來自新店溪安坑圳的水源,大多農戶以種稻為主。從來安坑圳停灌,水源不足以種稻,張榮齊的父親張金章才在二十年前改種文旦柚。張榮齊二十多歲就跟著父親種柚子,累積了豐富的經驗。

柚子性喜溫暖日照長的環境,安坑地區相較於南部的麻豆,北部的八里等地,氣候較為濕冷,原本不適合種柚子,當初會選擇種柚子的原因,是聽說柚子較省人工,不像梨子、桃子等嬌貴水果,須一顆顆套袋。

但是張榮齊一頭栽進種柚子的人生,卻發現一點也不輕鬆省事。為了創造產品的差異性,以及顧及食物的安全,土壤的永續使用等原因,張榮齊很早就開始以有機的方式種柚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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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家的柚子樹已有二十多年樹齡,以業界標準來說,已經算是老欉。

一般農民的慣行耕作,對付地面的雜草使用除草劑最方便,果樹則定期噴灑農藥。張榮齊則是捨棄這些簡便的做法,以割草機除草,對付紅蜘蛛及天牛等害蟲,則盡可能使用生物防治,結果時期如果真的防不了,就只好們其叮咬。由於果園面積有限,無足夠的隔離帶,張榮齊未申請有機認證,但他的做法,已幾乎與有機無異。

雖然氣候地理不佔優勢,但張家的柚子在新北市的競賽可是常勝軍。張榮齊透露,他的秘訣就是將收成的柚子保持在十度的甜度,這個甜度的柚子香甜但不膩,維持柚子該有的酸甜風味,而且也耐儲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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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榮齊是文旦評鑑比賽的常勝軍。

柚子園裡成堆的落果,混合到處收集來的吐司皮、黃豆粕甚至牛奶等,經過自然發酵,就成了效果神奇的有機肥。有機農法種出來的柚子,不但好吃,吃了也安心。張榮齊說,柚子結果時最怕紅蜘蛛咬,被咬過的表皮會留下傷痕,賣相較差。有些農友會在這階段用藥,柚子表面光滑漂亮,他不噴農藥,所以柚子表面沒那麼光滑。這是缺點,也是特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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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收成的柚子就是有機肥的材料。

張榮齊的柚子園,一年的產量大約一萬斤,今年因為風害,產量較少,只有六、七千斤。雖然產量不大,但是因為安坑文旦尚未建立足夠的口碑,產銷的管道也不是很暢通,所以銷售的數量和價格只能算差強人意。

目前柚子主要交給農會代售,一整年的收入只有三十多萬元,扣除油錢、肥料等花費,其實利潤十分微薄。張榮齊除了從事耕種,平常也要開計程車貼補家用。

張家柚子園的旁邊就是軍方的碧潭邨,因為軍事管制使這裡保持了原始的風貌,但因水源不足,這裡的田地大多已廢耕,他和叔叔伯伯擁有的柚子園,是這一帶僅存的果園。

這幾年,因軍事限建解除,都市計畫正在進行檢討,這裡有可能變成建地,他們家常常有人上門,來打聽買土地的事。張榮齊和他的母親對這類誘惑倒是看得很平淡。這裡空氣新鮮環境好,張榮齊的兒子今年十八歲,也很喜歡種柚子,如果這片園子能繼續種,就繼續種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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柚子外觀雖不美,但甜美多汁,又安全。

安坑有好報創刊時,柚子的產季已過,但是記者實際試吃了少數殘留在樹上的柚子,發現其風味真的遠勝南部號稱「老欉」的文旦。明年產季之前,記得打電話去預約,真正好吃的安坑文旦。安坑文旦不但好吃,而且吃了安心,購買安坑的農產品,也等於出一份力,幫助安坑多留下一塊綠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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柚子園的副產品,純天然的柚子醬,對保護喉嚨很有幫助。

原刊於安坑有好報第二期2013年11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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